“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,不该你动手的时候,别自己给自己找事吗。”

“河导!我……我……”

苏俊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揪了出来,看到河二雨水下冰冷凝固的眼神,顿时大脑一片空白,腿一软,登时跌坐在了湿漉漉的石阶上。

怎么会这样?

不应该是流浪旅客毫无防备的摔落下去,将摔落的原因归结于倾盆大雨,而河导继续带着他们参观吗?

李淳不着痕迹的后退几步,掩住眼中的幸灾乐祸,离苏俊站的远了一些。

像他这样的人,作恶的时候什么都敢,然而一旦不成功的蠢事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,就会变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软弱。

河二当然知道他的本性,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,极度厌恶的皱了皱眉。

他把苏俊收在旅行团的初衷,只是因为有个对自己生命都无法把控蠢货在旅行团里,能在恐惧之下一股脑给他带来自己的全部身家。

甚至在他对猎物循循善诱的时候,苏俊的愚蠢和针锋相对,也能让猎物更毫无防备踏进他准备的陷阱。

然而如今这个猎物却不同。

苗云楼这个流浪旅客城府颇深,表面看上去是一片花团锦簇的灿烂笑容,笑容下的思维却极为冷淡清晰。

如果再让苏俊这个蠢货到处东闯西撞,导致流浪旅客生出疑心、另起算计,他缜密的计画就全白费了!

河二在一瞬间便将全部利害关系梳理清楚,他看向苏俊的眼神立刻变得冰冷可怖,里面只剩下了看一个死人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