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嚓!”
旅客中心的一个角落包厢里,猛的传来一个令人心惊胆颤的杯子碎裂声,紧接着便传来男人粗犷的怒吼:
“嬲他妈妈个别!”
“你们这帮人干莫子吃的,连个瓜娃子都料理不好,发了个通缉令,屁用没有,人家照样混的风生水起!”
周围的旅客被他吓得寂若寒蝉、瑟瑟发抖,根本不敢回一句话,那男子仍然在高声破口大骂:
“通缉令都快被人家给顶下去了,你们做莫子了,你们连发攻略的人都捉不到——账房!”
高大魁梧的男人此时一把掀开帘子,露出脸上狰狞的刀疤,大吼一声:
“账房!这么久没逮到人,你要哦该咯(想怎么样)?”
一听这雷霆的吼声,长洪旅社的账房立刻从外面屁滚尿流跑了过来,一下没站稳,甚至扑在了地上。
他也不含糊,干脆直接跪在地上,五体投地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:“洪老大!你是不知道,这流浪旅客有多么嚣张,我们根本抓不到啊!”
账房扬起哭的稀里哗啦的脸,凄惨的哭诉道:“洪老大,您是不知道,我们去捉拿这流浪旅客的时候,他……他竟然……”
账房磕巴了半天,犹犹豫豫的不敢开口。
洪长流不耐烦道:“七里八里(啰啰嗦嗦)的,你有话就直港!”
“诶,那我就说了,您别生气,”账房哭丧着脸,“那流浪旅客说您洪长流算什么,不就是个小旅社吗,他分分钟就能一锅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