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里一个眼镜男闻言拍了拍镜片的雪,不以为意道:“谁说不能吸引呢,在座的这些旅行团,都是招不到人来碰运气的,横向对比,咱们也不算差吧。”

“嘿,不算差?”

胖子听了眼镜男的话,别扭的向下掖了掖冲锋衣,啐了口唾沫,低骂了一声:“操他奶奶的,咱们这待遇还不算差?”

“哥几个也算是一路摸爬滚打,参观了三个景区活下来的,就是身子骨硬了点,不愿意跟那狗屁导游卑躬屈膝,被排挤成什么了!”

他冷笑道:“每次咱们一去招人,就出现一堆所谓的优质旅行团,吹的天昏地暗,迅速把晕头转向的新人忽悠走。”

胖子伸出中指狠狠比了个1:“妈的,咱们团可是一年没进来人了!”

这个胖子身胖眼睛亮,话说的那叫一个单刀直入,听的眼镜男和冲锋衣叹了口气,也默默的闭了嘴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系统的消息就跟阴沉的天色一样,又传来几个全部阵亡旅行车的系统通知,被封闭了摆渡车信道。

寺庙门前一片丧气的哀嚎声响起,过了一会儿,传来了雪地上脚步摩擦换信道的声音。

冲锋衣默默的看了看他们正在排队的、空无一人的寺庙正门信道,又看了看爆满的其他信道,忍不住回头问道:

“胖儿,你确定咱们要排这个……流浪旅客的摆渡车信道?”

冲锋衣愁眉苦脸道:“这个流浪旅客,先不说能不能活下来吧,就算活下来加入咱们旅行团,也就能当个编外人员,有啥用啊。”

“别叫我胖儿,叫我王哥,”胖子从屁兜里摸了根菸,一边吞云吐雾,在白烟中高深莫测道:“你知道为啥我非要招这个流浪旅客吗?”
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