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就好,”苗云楼掀着眼皮,冷笑道,“按你的话说,他是我姘头,那就只有我能pua他,你来套什么近乎。”
罗薇捂着嘴摇头,眼泪都哭干了,生怕多说多错,只能三指向上发誓自己绝无犯上作乱之心。
苗云楼翻了翻眼皮,叹了口气,只觉得再待下去,自己的智商都跟着下降了。
跟罗薇这个大傻丫头计较什么劲。
不过罗薇的确点出来一个关键,他对沈慈现在是关心则乱,态度在外人看来堪称恶劣。
他作为知情人,自然明白自己生气恼怒,是因为明明与沈慈朝夕相对、相依为命近二十年,沈慈却根本不相信他的苦心,只把自己当可有可无的一次性用品。
然而对失忆的沈慈来说,自己有求于他便温柔以待,他闯了大祸自己就急声厉色,又有什么真情可言?
苗云楼捏了捏眉心,忍不住又叹了口气。
他转过头,看着沈慈唇红脸白、诡气森森,一片茫然无措的纸人模样,那奇异的审美再次上线,不由得顿了顿,缓声开口道:
“你……”
“轰——!”
溶洞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几人顿时心头一跳,顾不上再相互拌嘴,迅速看了过去。
只见玄女身上的石化部分已经消失殆尽,整个人金光护体,巨大的身躯威严无比,威压比先前竟然更胜。
此时的玄女,彷佛真如雪丧葬寺正中,高耸而立的玄女石像一般,细长的眼眸低垂,璎珞飘带飞昂,裙摆随风而动,赤/裸的足底踏在一只金翅凤凰上。
背后延展出的那三对石像手臂,遮天蔽日,牢牢的箝制住溶洞中浓稠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