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这是我们的祭品?”
苗云楼在后面幽幽道:“是啊,轿子被水淹了之后,它拉着的破木板车当然也掉水里了。
“用来祭祀的尸体都掉光了,沉在地下河底,玄女怎么可能放我们过去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林可可指着那些沉底的尸体,脸色难看的下一秒就要吐出来,声音微微发颤:“掉了就掉了,难道要我们把这些尸体捞上来吗?”
地下河的河水翻滚汹涌、寒冷刺骨,下河捞尸的话,不仅要防止自己被水流冲走,还要在这种情况下捞上那些腐烂发臭的尸体。
他当然不愿意下水捞尸体。
苗云楼看了他一眼,立刻看出他不愿下河,缓缓勾起唇角,顿了顿,看似不经意的笑道:
“哎,没办法,毕竟玄女可不是好惹的,想活命,总要有人下水打捞吧。”
他轻声道:“这种叫天天不灵、叫地地不应的地方,哪怕你是侍奉玄女的小跟班,也得先解决困境,下河捞尸啊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泛着粼粼的冷意,柔和而冰冷,话里话外意有所指,让林可可一个激灵,面色难看的移开视线。
妈的。
苗云楼这是摆明了还在怀疑他和玄女勾结,刻意若有似无的把怀疑点出来,还提醒他这木船不动,就是玄女的授意,抵抗也没用。
不肯下河捞尸,反而会让他身上的疑点更大。
林可可咬着牙,挽了挽袖子,不甘心的张了张口,到底是不敢再开口推卸下水捞尸的活了。
“林可可,别愣着了,赶紧他妈的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