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拥有令人窥觑的真神身份,血肉还有压制景区的特殊作用,就算沈慈身上的谜团仍不明朗,单单这两件,玄女就怎么可能不动心。

若是从入眠开始算起,已经足足过去了六七个小时,带走沈慈的人脚程要是快一点,此时估计都在溶洞底吃完席了。

玄女……

苗云楼一向冷淡的眼中染上暴怒的血色,锋利的眉骨投下的阴影阴暗浓稠,和他惨白的面色形成极大的对比。

他定定的看着那一团稻草,片刻后,骤然冷笑一声,转身立刻推开木屋的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院落中的五大仙石像仍一动不动的伫立在木屋前,面容严肃庄重,却在度过了一个晚上之后,从眸子中无端透出几分阴毒。

而那几个木屋内明明有人居住,却无一例外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一片死寂。

苗云楼神色极冷,直直的走向王二狗住的后院木屋,面对破旧的木门推门而入。

“砰!”

木门不堪重负的倒下,掀起无数灰尘。

他站在门口,对着被他吓一跳的王二狗冷冷道:“王二狗,你入睡之前,有没有检查过那几个人睡没睡下?”

王二狗被他闯入木屋惊的一颤,下意识拉起被子盖住上半身,从床上坐起来,一头雾水道:“我检查他们干什么?”

他还没睡醒,心说那几个祭品睡不睡觉有啥意义,打了个哈气,不耐烦道:

“进了雪丧葬寺的祭品,在玄女像的控制下,只能在寺庙内活动,想逃出去就像鬼打墙一样,根本出不去。”

那就是根本没有检查。

苗云楼闭了闭眼,忍不住脱口而出骂了一句脏话,揉着眉心道:“如果他们仅仅是祭品,玄女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,当然不会放跑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