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怀恶意的将剑锋刺进更深,只听沈慈一声闷哼,苗云楼的脸色更白了几分,勾起嘴角阴恻恻道:
“刚刚那烛火突然转小,害得我认错了时间,恐怕也是你这情郎搞的鬼吧。”
“利用他身上浓重的阴气,藏在窗帘后,让厅堂内寒气森森,温度下降,蜡烛自然燃烧的慢了许多。”
“你啊你,可真是好、手、段。”
灰四太奶阴阳怪气中都掩饰不住的得意,苗云楼自然能听得出来。
他的心沉到了谷底,眼神暗沉如水,讥讽、反驳的话根本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灰四太奶见他脸色灰败,顿时大喜过望,张了张口,还想再说些什么讽刺他,却突然被手中的沈慈打断了。
他淡淡道:“苗云楼,你不用管这贼人说的话,也不用管我。”
沈慈看了看几乎被捣碎的胸口,又看了看苗云楼,抿了抿唇,不知道为什么,语气竟然放软了一点。
“我是纸人,纸人又没有血肉,不会流血,也不会疼的。”
“你这小白脸,谁是贼人?”
灰四太奶没想到苗云楼不开口,她竟然还让一个纸人给堵了话头,顿时脸色一黑,恶狠狠的将剑锋又捅进去几寸。
沈慈淡然处之,被利刃捅的胸口处溃烂不堪,面色仍然毫无波动。
他示意苗云楼:看,我根本不会痛,你只顾你自己就好,不要理会我。
然而苗云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眼眶通红,竟然怔怔流下一滴眼泪。
纸人不是血肉之躯,却仍然有完整的魂魄寄居在上面,这剑伤不到他的身子,却能伤到他的魂魄。
他当然不会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