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身与浓重的黑雾中,他想起来被蜱虫大片死亡气得够呛的灰四爷,回过神来阴恻恻盯着他,说的话。

“既然是你最开始提出用蜱虫探路,那么出了岔子,就由你来承担吧。”

“灰常,你给我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要是解决了问题,就当你将功赎罪了,若是没解决……”

灰四爷目露凶光,小圆眼睛迸发出血色,胡须一寸寸的探了出来。

“若是没解决,你就不用回来了。”

灰袍青年想到这儿还是忍不住抖了抖,提起手上的照明的红烛,强迫自己迈着步子向黑雾深处走去。

不能逃避。

他咬着牙对自己说。

如果跑了,后果就不是一死了之这么简单了。

灰常一步一步迈进洞房,手中血涔涔的蜡烛散发著不祥的气息,却只能照亮眼前一寸空间。

他只能扶着墙慢慢走,紧张的腿肚子都快转筋了,这洞房里却还是寂静的可怕,彷佛刚才地动山摇的吼声全是幻觉。

忽然,他的手无意间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。

“当啷!”

灰常应激似的反手立刻抓住那东西,手上全是冷汗,却发现手中的东西冰冰凉凉,笨重生涩,只是柜子门上的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