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被他们敲了闷棍,现在脸上好痛,只是不知道究竟哪里受了伤。”
苗云楼又凑近些,言语间带着笑意,诱惑丛生:“你可以帮我摸一摸吗?”
纸人被他牵着,闻言缩了缩手指,下意识觉得这个动作太过亲密,迟疑着没有回应。
要是原本的沈慈,抬眼时那种澄澈就让苗云楼的阴暗心思无处遁形,没法将试探进行下去了。
然而失去记忆的他,现在那副青涩的样子,让苗云楼心里笑的快厥过去了,实在是很难不克制住自己冒犯的念头。
这谁能忍得住?
反正他忍不住。
苗云楼眼中闪过一道幽光,突然一改先前可怜巴巴的样子,沉下脸,皱着眉头冷声道:“你不乐意的话就算了,连我受伤你都不安慰一下,那就当是我一厢情愿吧。”
“你对我避如蛇蝎,我也不需要外人可怜,咱们好聚好散!”
他还不等沈慈反应,便转过身来,摆出一副受了伤害的样子,恹恹的不理人了。
沈慈茫然的顿了顿,看着这副架势,本就不太灵光的记忆更加混沌。
他见苗云楼用童养媳这个身份用的如此心安理得、得心应手,貌似还真被他伤了心,终于有些相信他真的和自己渊源颇深。
他凑了过去,抿了抿唇,略微讨好道:“对不起,我让你伤心了,但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不太记得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