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撒二人上牙床,二人同心福寿长。”

“三撒三朝下厨房,三阳开泰大吉祥——”

喜婆贴着窗户纸一听,连忙沾着吐沫通开窗户纸,见外面黄土飞扬,红白纸钱翻飞,一支迎亲队伍正缓缓走来,顿时喜上眉梢。

“快,是新郎迎亲来了,赶紧去门口等着!”

唢呐声越来越近,一直到了门口,声音骤停,只听得一个人似乎站定在了门前,开始一声三叠的唱喏。

“两姓联姻,一堂缔约;良缘永结,匹配同称;看此日桃花灼灼,宜室宜家;卜他年瓜瓞绵绵,尔昌尔炽。”

“谨以白头之约,书向鸿笺;好将红叶之盟,载明鸳谱。此证!”

说完,从门缝里塞进来一张婚书,喜婆立刻抢过来,打开,一看上面果然署有新郎的名字,立刻喜笑颜开。

“快,先把这小贱皮子的手松开,把毛笔给他,让他写上名字!”

领头的大汉立刻往苗云楼手里塞了根毛笔,苗云楼握紧拳头根本不接,在喜婆吃人一样的目光下,缓缓指了指自己嘴里的喜帕。

喜婆恨得牙根直痒痒,然而到手的鸭子不能跑了,只好沉着脸示意几人,把他嘴里的喜帕摘掉。

苗云楼任由他们粗鲁的摘掉嘴里的喜帕,这才揉了揉手腕,拿起毛笔。

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,他不紧不慢的沾了沾墨水,提笔刚放在婚书上,却突然又放了下来。

喜婆见了眼睛好似要喷火,面色铁青,立刻骂了句脏话,大步走了过来。

“你作什么死,是不是非得压着你才能听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