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云般的长发,白纸般的皮肤,衬托着血涔涔的殷红,让苗云楼看起来反而更有一种病弱的鬼魅。

看上去极为惊心动魄。

“咯咯咯,后悔吗,人类,这就是你乱说话的后果!”

操控着赤狐溺尸的千面鬼狐看到这一幕,裂着血面发出了令人鸡皮疙瘩骤起的笑声。

它满怀恶意的说道:“如果你现在求饶,再帮我把逃走的祭品找回来,我或许还能考虑放你一马。”

千面鬼狐志翻起唇角,等着苗云楼求饶,最好是失声痛哭、悔不当初的请求它的原谅。

谁知后者在险险躲过一个赤狐溺尸的攻击后,竟然没有一点后悔的迹象,反而颤着鸦羽一样的眼睫,对着千面鬼狐粲然一笑:

“你不会以为我凭着这点本事,就敢来送死吧?”

千面鬼狐以为他仍在逞强,血流满面的咯咯冷笑道:“你的银针已经没用了,怎么,死到临头还在嘴硬?”

苗云楼一挑眉毛,眼中闪过一丝幽光:“谁说我的底牌是银针了?”

“你以为,我刚刚在你没赶过来的时候都在干什么?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千面鬼狐的尖啸戛然而止,它谨慎的皱起眉头,心头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然而还不等它想明白,苗云楼突然一反刚刚的纠缠不休,以一个极为柔韧的姿势弯下后腰,左手撑地,右脚蹬在赤狐溺尸身上借力,一个翻身利落的蹬开它们十几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