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像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一声穿透皮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伴随着赤狐溺尸凄厉的哀嚎,常平背上顿时一轻。

刚刚再晚个一秒钟,他的脖子就要被咬穿两个血洞。

常平心脏跳的要炸裂,气喘吁吁的捂着胸口,忍不住回头去看,只见那只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赤狐溺尸已经成了死不瞑目的肉串,被一根银针狠狠定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

这,这熟悉的手法……

“苗生?!”

常平瞬间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衣衫不整、身上挂了彩却依旧笑容满面的男人。

劫后余生的惊喜之下,常平完全想不起来质疑为什么苗云楼能从绳子中挣脱出来,又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救他们,连和他的恩怨纠葛都顾不上了,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。

“苗生!”

话一出口,他突然看到了苗云楼身后的王二狗,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又瞬间缩回去了一些,两腿打颤,摆出一个立马就要逃跑的姿势,颤声质问道:

“你!王二狗,你到底是什么人,山洞里穿木屐那个跟你什么关系!”

穿木屐的玩意和王二狗?

苗云楼挑了挑眉,还没等问清楚他是什么意思,常平眼睛一扫,又看到了面色阴沉的王二狗肩上还扛着一个人事不省的林可可,顿时一个大喘气,又是惊叫一声。

“你们把他怎么样了!”

“别担心,他没事,只是被打晕过去了而已,”苗云楼接过话头,笑眯眯道,“省的他在恐惧之下不分敌我的狺狺狂吠、给我们添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