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会了,”林可可和常平一左一右的揽着罗薇的肩膀,安慰道:“都是封建迷信,其实斜视就是容易把人看歪,只是当时的人不懂科学而已。”

有村民凑过来粗声粗气的附和道:“我们走过这么多次,没一次出过事儿,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
王二狗也笑嘻嘻的摆了摆手:“都是传闻啦,美女,别害怕,类似的传闻我们屯还有好多嘞,等路上我给你们讲。”

“好啊好啊,”罗薇从两个男人的怀里钻出来,巧笑道:“我们都对民俗可感兴趣了,您一定得给我们讲讲。”

王二狗“哎哎”的连声答应,几人顿时也把毫无威胁力的苗云楼抛在脑后,其乐融融的往山洞走去。

而在队伍后面,被忽视的苗云楼低着头,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口哨。

远处巍峨连绵的雪山上,雪白的旅鸟飞过,划出一道长长的哀鸣,飞过广袤的林海雪原,向下俯瞰,似乎没有任何生物还在活动,只有这一队紧凑的黑点,在缓慢移动。

天色渐暗,厚厚的云层灰白一片,绵延至山尖,配合著如同泣血般的鸟鸣,阴沉的笼罩住雪地中这分外渺小的一行人。

口哨声悠远绵长,如同细线一般将神秘未知的雪山、村民与三马架屯串联起来。

苗云楼坐在推车上,目送越来越远的三马架屯,侧耳听着几人看似和谐的谈笑,舌头搅动了一下空荡荡的口腔。

他从五岁的时候就开始被训练在嘴里藏针,一方面为了试毒,一方面为了防身,连吃饭睡觉都不会拿掉,现在猛的被卸去,还真是很不习惯。

幸好,还有pnb。

苗云楼蓦地从舌根下翻出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,嘴角扯出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