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,谢什么?

徐华锋一点也不想知道,他快崩溃了。

皮鞋踩在杂草上的窸窣声近在咫尺,像是死亡的倒计时。这一刻,盛穆在他眼里已经化身为那索命的阎罗,他有种即将要被当成猎物猎杀的错觉。

不,或许不是错觉。

脚步声停在了房门口,徐华锋整颗心都提了起来,拼命在心里祈祷着盛穆不要进来,然而天不遂人愿,房门被人推开,接着那令人恐惧的脚步声朝他逼近。

忽然,一只手出现在徐华峰眼前,从柴火堆后探出了盛穆的头,他用冰冷阴鸷的目光淡淡扫了徐华峰一眼,慢慢勾起一个令他胆颤心惊的笑:“找到你了。”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徐华锋尖利的叫声响彻天空。他双眼猩红,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刀,牙一咬心一狠朝盛穆刺了过去。

盛穆一个肘击将他的脸打偏了过去。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刀锋,不屑地挑了下眉:“就这玩意,也想伤我。”

门外响起了好几道脚步声,盛穆脸色微微一变,随后勾起了嘴角。他在徐华峰难以置信的眼神下,握着他的手,亲手将他手里的那把刀刺入了自己的胸膛,为了让伤口更严重,他还用力地捅了捅。

血顺着刀柄留下,在地上晕染出一片鲜红。

盛穆感到血在流失,手脚都开始冰冷,他扯了扯嘴角,说:“真的谢谢你了,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。”

一阵剧痛贯穿他的四肢百骸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很痛,痛得快要死去一样,但却是他想要的。

“盛穆!”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纪嘉树满脸慌张地跑了进来,他的身后跟着盛穆的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