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第一次用这种迷药,还怕对你的身体造成影响,现在看你精神不错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明明是他找人绑的他,却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假惺惺关心他的模样,真令人作呕。
纪嘉树脸色铁青,马上想到了衣冠禽兽,人面兽心这两个成语。
他强忍不适,质问道:“徐华锋,你想做什么?”
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他,他们总过就见过三次面,也就这一次相处的时间久一点,说难听点,跟陌生人没太多区别。
徐华峰的视线一寸寸地扫过纪嘉树,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,他的眼里闪烁着痴迷的光。纪嘉树被他看的浑身都快起鸡皮疙瘩了。
他伸手想要摸纪嘉树的脸,被纪嘉树偏头躲开。他也不恼,笑咪咪的说:“嘉树,我也不想对你这么粗鲁,可谁叫你那个好哥哥逼人太甚,要断人财路,我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什么意思?好哥哥?”纪嘉树一头雾水,他最讨厌别人说话跟打哑谜一样,换成平时早骂过去了,但现在……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纪嘉树憋屈地压制着自己满溢的怒气,渐渐恢复了冷静。
他问道:“你是说盛穆?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他两不就是之前见过一面,盛穆让自己离他远点而已。
难道被他听到了?
那也不至于……要真是这样就记恨上,他只能说这男人的心眼还没针孔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