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树,你总算肯理我了。”盛穆的声音在电话里听着十分遥远,他没有否认,只是执拗地问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回答个屁。”纪嘉树烦躁地揉了揉头发,说:“下雨天顺路送个同事回酒店不行吗?”
“当然行,只是我听过他的一些传闻,他是靠跟同性炒cp起来的,我不希望你跟他走得太近,怕你被他利用。”
只是听过?
恐怕已经将他剧组里的那些人都调查清楚了吧。
纪嘉树太了解他的德行,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,叫喊道:“盛穆,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。而且我现在跟你没什么关系,你没权干涉我的交友。”
盛穆冷冷地说:“是啊,我是没权利干涉你。”
纪嘉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没权利干涉他,但能动用权利干涉别人。他不想因为自己害温宁序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,他强忍怒意,放缓语气道:“你别动他,我不知道你查到了什么,我只说一点,他要想利用我,早可以下手了,不用装到现在。”
“你就那么相信他不相信我?”
纪嘉树没想到他也会无理取闹,有些惊讶,他沉默数秒说:“盛穆,你有空去挂个脑科,不……是去精神科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