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最好,以至于一回到房间就盯着浴室陷入沉思,思考洗一个冷水浴就能生病的可能性。

盛穆将礼品袋放到桌子上,拉开椅子岔开腿坐下。他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,说:“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不想录我可以跟导演说。”

纪嘉树脸上滑过一丝被看穿后的懊恼之色,他恼羞成怒地说:“我什么时候说不想录了,我又不怕鬼。”

盛穆脸上露出促狭的表情。

纪嘉树“啧”了一声,他捂了下脸,知道自己方才的话无异于不打自招。

盛穆轻笑了一声说:“小树,你在外人面前逞强就算了,在我面前装什么。你忘记以前是谁在鬼屋里被吓得半死,鬼哭狼嚎地抱着我不放的?”

想到以前的那些“壮举”,纪嘉树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尴尬,他没什么底气的反驳道:“不是我。”

他瞪了盛穆一眼,说:“我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,你别小看我。”说完以后他揉了揉脸,终于认命。

他开始在心里自我开导了起来。

嘲笑就嘲笑吧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嘲笑,再说怕鬼怎么了,谁规定不可以怕鬼的。

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几分钟内就成功将自己说服了。

“我没小看你。”盛穆抬头看着他,眉眼柔和了下来,“我只是想跟你说,我明天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。”

纪嘉树怔了片刻,半响,他撇了撇嘴角说道:“谁要跟你一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