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得那样决绝,连一句话都不愿意留给他。自那以后,他变得患得患失,只有时时刻刻看到纪嘉树,掌握着他的行踪,他才能获得一点安全感。

盛穆很少会进这种特色店,偶尔逛一逛也觉得新奇。他拿起货架上的一个水晶球,装似随意地问道:“嘉树,你刚才在跟经纪人打电话?”

“关你什么事?”

纪嘉树绕到货架另一头,低头拨弄着上面的物品,一副认真挑选的模样,显然不想与盛穆多说。

“是因为我跟陆飞白解约的事?”

纪嘉树手一顿,嗤笑了一声,他嘲讽道:“大哥,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你跟他的事,跟我还有我经纪人有什么关系。”
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提出解约的是他,被解约的是陆飞白,结果他反而是被骂的最狠的那个人。

他真是躺着都能中枪。

纪嘉树决定,等录完这个综艺,他就要找个灵验的寺庙好好拜一拜,去去霉气。

“我看到网上的一些言论……”

纪嘉树没等盛穆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,他挠了挠头发,正视着盛穆说:“盛穆,我从出道起,网上的风言风语就没断过,我要是在意,早就退圈不干了,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。”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,“不过你该解释的还是给我解释清楚,你惹出来的风波,没道理让我买单。”

盛穆直直地看着他,深邃的眼里像湖水一般,他说:“我会的。”

丁轻芸已经选好了包,在柜台前结账,陈轩浩手里也拿了东西,顾流什么都没买,插着兜倚在桌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