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反而让纪嘉树有点不高兴,他闷头说:“没有什么是你应该的,我们现在连兄弟都不是了。”
盛穆沉默了一下,知道他指的是昨晚拒绝的事。他莫名觉得搞笑又荒谬。
在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感情时,执着着要当纪嘉树的哥哥。他不是没察觉到过纪嘉树的感情,只是潜意识选择逃避,无视自己的每一次悸动都源于他。
明明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着纪嘉树,想知道他在做什么,见了谁,会不会也在想着自己,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,恨不得将他绑在自己身边。
他抗拒改变,害怕失去纪嘉树,一厢情愿的认定只有兄弟关系才是最坚不可摧的。
傻逼到家了。
现在他明白自己喜欢纪嘉树了,纪嘉树却变成了从前的他,以兄弟的名义将他架起来,不让他迈进一步。
角色互换,他愈发能感受自己当年的荒唐。
他看到纪嘉树手里的手机,顺口问道:“你看到群消息了吗?你是想继续休息还是跟他们一块出去走走?我跟导演沟通过,继续留房间里的话,摄影师会进来拍一小段视频,我让他们尽量别影响你休息。”
虽说今天是自由活动,但节目组依旧要跟着嘉宾拍摄综艺素材。
纪嘉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他以为他会跟他争论,没想到就这样转移了话题。
他摇了摇头:“我再躺会,下午再出去。你……你想干什么干什么,不用管我。”
盛穆苦笑着说:“我跟他们有什么好干的。”
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纪嘉树的头发,被他躲开。他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他已经不是昨天的那个因为生病而软化的纪嘉树了。
纪嘉树低头不看他,盛穆失落地垂下手,手指蜷缩了一下,他强压下内心的戾气,没有去拽纪嘉树手腕,逼他正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