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嘉树有些惊讶地问道:“你没去看日出?”
盛穆扫了他一眼,说:“没去。”
纪嘉树张了张口,本能的想问他为什么不去,再一想这关自己屁事,也就把话咽了回去。他转过身继续手头上的事,不再搭理他。
盛穆一直在看他,他的目光太强烈,纪嘉树想忽视都忽视不了,他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背后,警惕地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,就怕他过来对他动手动脚。
他用抹布把碗擦干后放回到了碗架上,发现身后没了声响,以为盛穆已经离开,呼出了一口气。结果一转身,就看到他正站在他的身后。
纪嘉树被吓得差点跳起来,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,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。
被吓得。
他紧皱眉头,虚张声势地骂道:“你有病啊,一声不响地站在我背后是想暗杀我吗?”
他朝盛穆的背后看去,没看到他的跟拍,可能他不让他跟着,而他的跟拍摄像师,跟其他人一起去看日出了。
换句话说整个别墅现在只有他跟盛穆在。察觉到这点后,纪嘉树逐渐不安了起来。他避开他的目光,梗着脖子,又说了一句:“让开,我要回房间收拾行李了。”
最近盛穆总是用这种晦涩不明的眼神看他,专注、炙热。
盛穆非但没有动,反而双手撑在桌沿,朝他俯下身子。他身上的冷香味又一次不讲道理地侵入纪嘉树的领域,让纪嘉树感到十分不适。
他的脑内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网上看到的那些污得没眼看的话,耳朵微微发红。
现在的网友说话怎么都这么黄里黄气,一点都不矜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