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懂示意后,男人不再戳穿两人的身份,转而领着大家进门,向他们介绍起别墅内部。

里面的装修是轻奢法式风格,墙壁上挂着不少画,纪嘉树从进门开始心就提了起来,他差点忘记,别墅里有他的画作以及全家人的合影。

他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
盛穆看他鬼头鬼脑的样子,觉得很可爱,他小声道:“别担心,东西我都让王叔拿走了。”

纪嘉树嘴硬:“我才不担心。”可话一说完,耳边传来王叔介绍卧室的声音,他又紧张了。

他看着盛穆,慌张地问道:“房间里呢,房间里的照片拿了吗?”

盛穆以前喜欢给他拍照,每次来这边都要拍好几张,他自己却不喜欢拍,只拍了一张全家福一张跟他的合照。

盛穆平静的说:“你觉得我会让别人住我们的房间吗?”

纪嘉树嫌弃地撇了撇嘴说:“别我们我们,一人一间的。”

盛穆扬了下眉:“可你几乎每晚都跑来我房间跟我睡,这你也忘了?”

这怎么可能忘?!

纪嘉树的脸变得通红,他狠狠瞪了盛穆一眼,抓着耳朵说:“那是因为,那是因为……”他的房间是最里面那间,靠着山,晚上睡觉时,月光会将树枝投射到墙壁上,那些影子就像人的手,他小时候胆子小,就跑去盛穆房间,吵着要跟他睡一张床。

黑历史,大大的黑历史。

纪嘉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胆小,他恼羞成怒道:“成年后就没有了!”

“成年后我们也没来过,谁知道呢。”盛穆悠悠然地说。

纪嘉树眯了眯眼睛,咬着牙叫盛穆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