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嘉树拉了拉盛穆的手,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触碰着他的伤口,问他:“哥哥,你疼吗?”

盛穆摇了摇头,哑声道;“不疼。”

纪嘉树扯了下嘴角说:“你骗人,肯定很疼,我被打过很多次,我知道的。”

盛穆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他抿了抿嘴唇,单吸跪着,紧紧地搂住了他,就像搂住了一个小小的世界。

他将头埋在他的脖子处,纪嘉树感到脖颈处一片冰凉,知道他哭了。

他伸出稚嫩的双手拍了拍他的背,像多年前他母亲哄他那样哄着盛穆:“没关系哦盛穆哥哥,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,不会再让叔叔欺负你了。”

盛穆哭笑不得,瓮声瓮气地开口——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,我一直都很在乎你,爱你。那几年我太忙了,我想尽快做出成绩让我父亲满意,挣脱他的摆布与掌控,我,我太想要拥有自由与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