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莹莹脑中的雷达响了,她将刚才的囧事扔到了一边,兴奋地问;“盛总,您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大家年纪差不多,就别用尊称了。”来这以后,这是盛穆头一次表现得这么平易近人,他用手指点了点桌子,说,“我当然知道,我跟他可是……”
这几个字一出来,纪嘉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,他在桌子底下用大腿使力地撞了下他的腿,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说话。
“你跟他什么?”丁轻芸凑上前,急不可耐地追问道,她觉得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就要有答案了。
盛穆漫不经心地瞥了纪嘉树一眼,在对方的瞪视下将未说完的话改成了:“没什么,纪嘉树跟我说的。”
丁轻芸有些遗憾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纪嘉树小声说了一句,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,牛奶一入口,确实觉得没那么辣了。
一直比较沉默的顾流这时突然来了一句:“盛总,你跟纪嘉树看起来关系不错啊,才三天,他连这都跟你说。”
纪嘉树心中一跳,被嘴里的牛奶呛个正着,他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,杯子里的牛奶溅到了桌子上,盛穆抽出纸巾,替他擦拭桌面。
动作自然娴熟,好像过去曾经做过不少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