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亲密?

丁轻芸心中一惊,停下手中的动作,跟纪嘉树一起望了过去。

盛穆的眼神语气都算温和,今天的阳光也很柔和,可她却莫名感到一股寒意,犹如芒背在刺。

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新气味,可不知怎么的,闻著有一点酸。

她不明白盛穆为什么这么问,有些拿捏不准他跟纪嘉树的关系,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说。

她用余光扫了一眼还在拍土的纪嘉树,考虑了几秒后笑着说:“是啊,我跟嘉树认识好几年了,以前还一起拍过电视。”

“是吗?”尾音被他拖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
盛穆当然知道,纪嘉树离开后,他将他的人际关系重新调查了一遍,从头到脚细致地梳理过去,越查,他越为自己多年的忽视自责。

眼前的这个女人曾在纪嘉树遇到困难时出手相助过,光这一点就让他心烦意乱。

他不会觉得纪嘉树会因此就改变性向,可却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。

任何与他接近的人……不,准确点说,无论男女老少,只要是吸引了纪嘉树注意的人,他都疯狂嫉妒着,想将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抹除。

从小时候开始,他就抱着这种阴暗的想法陪着纪嘉树长大。

纪嘉树是他的。

他的眸光暗了暗,表情逐渐变得高深莫测,丁轻芸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敌意,她头皮发麻,顿感有些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