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觉得这样打字很欲盖弥彰,搞得他跟盛穆的关系见不得人一样,大不了就让他们知道他们是兄弟好了。

他关掉别在裤子口袋上的麦克风,放下手机说:“那陆飞白怎么办,这节目热度不错,播出后估计能有不少话题,错过了挺可惜的。”

盛穆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:“你不用担心,他接了个电影剧本,过段时间就进组了。”

他选的电影班底肯定比综艺好。

纪嘉树抠了下手指,自嘲道:“是我瞎操心了,你那么喜欢他,怎么舍得让他吃亏。”

身后的热水壶发出乎乎的出气声,快滚了。他站起身拧开水龙头,随手拿过一个水杯慢条斯理地冲洗了起来。

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摇曳出几道昏黄的光。一时间,房间里充斥着水流以及隔壁的讨论声。

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是盛穆来到了他的背后,他伸长胳膊关掉了水龙头,不让水声吵到他接下去说的话。

“我已经跟你说过了,我不喜欢陆飞白。”他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苦闷,“小树,你一定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跟我说话吗?”

他将纪嘉树扳过来正对着自己,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,似有千言万语。

“老子……我一向都是这么说话的,不爱听就滚。”纪嘉树瞪了他一眼,说,“你给我起开,老子……我要出去。”

盛穆非但不让开,反而两只手撑开搭在桌沿,朝他微俯下身,在他身上附上他的影子。

两人近得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,似乎也能听到彼此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