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多年情敌,他对陆飞白还是了解的,他不是临阵脱逃的怂人,肯定是盛穆从中作梗。

在场的嘉宾都在江城生活许久,虽然没见过盛穆,对他的事迹多少还是有些耳闻,知道他位高权重,性格高傲冷漠,不是个好相处的,内心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安跟紧张。陈轩浩本就内向,他下意识地往纪嘉树边上挪了挪,寻求安全感,下一秒就察觉到盛穆朝他看了过来,目光复杂难懂,绝称不上友善,他连忙看了眼纪嘉树,后者回头对他笑了下。

视线变得更刺人了。

陈轩浩坐立难安,纪嘉树坐在他边上自然感觉到了,他拿出工作人员提前塞给他的信封,自顾自地进入下一个流程。

他冲着镜头说:“刚才节目组给了我一个信封,让我等人齐了再打开,现在大家都到齐了,那就让我们看看他们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”

他对盛穆的态度与刚才热情接待其他嘉宾的样子判若两人,都算得上冷漠了,既没自我介绍,也没怎么搭理他,不过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
嘉宾们自己都紧张局促,也就没觉得他不对劲,只当跟他们一样,因为要跟一个大佬朝夕相处一个月而忐忑。

此时中间的长沙发上只坐了纪嘉树跟陈轩浩两人,其他嘉宾要么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,要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
盛穆径直朝他走去,十分自然地坐在了纪嘉树的另一边。落座时,他的裤腿磨蹭到了纪嘉树的裤子,纪嘉树嘴上笑容一僵,不着痕迹地往陈轩浩旁边坐了坐,与他拉开了距离。

陈轩浩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两人,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挤在一起。为了让三人都坐的舒适,他默默往边上坐过去一个人的位置,纪嘉树跟着挪动,盛穆……盛穆也跟了过来。

“……”

调整好位置后,纪嘉树将信封里的任务卡抽了出来,第一排写着入住须知四个大字。

纪嘉树快速游览了一遍,问大家:“你们是要自己看还是我读出来。”

导演抢先说:“你先读一遍,让观众也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