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不是喜欢陆飞白吗?为什么还这么在意我对你的感情呢?哥瘾发作,过意不去了?”

盛穆皱了皱眉,满脸不解:“谁跟你说我喜欢他,我只把他当成弟弟。”

“又是弟弟?盛穆你没事吧?”纪嘉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无语地撇了撇嘴,“你是不是嫌盛家独子的压力太大,想找人分担,上赶着给人当哥哥。盛穆,我不傻,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我太清楚了。”

他想起了他暗恋的那些年,他既战战兢兢害怕他发现他说不出口的爱恋,又暗搓搓希望他能回头看他一眼。

好痛苦。

他声音都哑了下来:“你看他的眼神,你对他的好这些年我全都看在眼里。他有危险你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保护他,他想做什么你都支持他,替他扫平障碍,如果这都不算喜欢,那怎么样才算?”他咬了咬唇,心又开始泛着疼,“为了他,你放过我多少次鸽子,恐怕连你自己都记不住了吧?”

盛穆张了张嘴,似乎想替自己辩解,喉结滚了滚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纪嘉树不明白,事到如今,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。

他甚至冒出一种阴暗卑劣的想法,是不是盛穆跟陆飞白掰了,又恰好知道了他对他的感情,才在他回国后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,妄图在他身上找补遗失掉的感情,也就是俗称的替身。

要真是这样,那他也太可悲了。

不会的……他觉得盛穆不会对他这么残忍。

纪嘉树苦笑了一下,继续说着:“我不想跟你翻旧账,都是过去的事,我也不在乎了。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也挺没意思的,搞得你好像喜欢我,再跟我解释一样。”

他一说完,两个人都愣了一下。纪嘉树有些懊恼地踩着脚下的泥土,在心里嘲讽起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