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行谦问他怎么了,他摇了摇头说:“没事。”

他好像有点过于敏感了,一路上老觉得有人在偷偷看他,甚至出现幻觉,将路人认成了盛穆。

盛穆知道他对他抱有的“背德”感情后,不觉得他恶心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还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,毕竟他一心只拿他当弟弟。

他在国内待了一周,见了几个许久未见的朋友、又去盛宅陪盛行谦下了一下午棋。后面的几天他拍了两个广告跟一本杂志,这些商家杂志社看好他的那部电影,提前买股。

另一件关于纪嘉树的大事则发生在下半年,他那部原本无人看好的主演剧竟然意外爆火,将他这个出走半生归来依旧糊逼的艺人一举推上了顶流的宝座。他开始了连轴转的日子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,培训班他坚持继续上,只不过减少了时间,不能每节课都报道。

影视综艺、广告杂志、各大平台的盛典邀约如雪花般飞向他的公司,赶场赶得他怀疑人生,每天能睡满三小时都是稀奇,他不禁有种在读高三的错觉。

赵小莫也被重新分到他身边,跟着他两国之间飞来飞去,帮他处理各种杂事。

同一年年底,他客串的那部电影在全球百来个国家相继上映,他演的变态画家狠狠刷了一波脸。国内则在次年暑期引入,票房还不错,在学生党间讨论度最高,他的角色又为他圈了不少粉,在原来的流量上又小爆了。

他变得更加忙碌,以前的那些旧料再次卷土而来,耍大牌、没素质、金主小三等标签再次贴了上来,这一次,他不再全程被动挨骂,他的粉丝在互连网的各个角落替他冲锋陷阵,为他反黑澄清。

他越来越红,伴随而来的便是更多的争议,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引发网友的热议,成了货真价实的当红炸子鸡。还有娱乐公司私下找到他,抛出诱人的条件想要挖他跳槽,被他一口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