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穆越听脸越冷,当知道纪嘉树被人觊觎骚扰许久,知道他住院不是因为拍戏出了意外,而是被人袭击时,一团怒火在他的心中燃烧起来。

这些事情他从未听纪嘉树提起过哪怕一个字,他一直……一直以为他在圈里过得很顺利,才没有强硬地让他来他的公司。

他隐隐约约察觉到,无形中像有一条河将他与纪嘉树隔绝开来,他想靠近也靠近不了。

他浑浑噩噩的离开了他的公司,又来到了纪嘉树在市区的家。

密码没有换,他顺利地进去了。房间里有一股沉闷的气味,自纪嘉树离开后,再也没人来过这里。他先把窗户打开,让空气流通了起来,随后站在客厅,环视着房间,从前的一幕幕,像万花筒似的,浮现在他面前。

开心的纪嘉树,生气的纪嘉树,伤心的纪嘉树……向他撒娇的纪嘉树,叫着他哥哥的纪嘉树,凶巴巴骂着他的纪嘉树。

他走进衣帽间,看到两人去年去温泉山庄度假时,他在商场给纪嘉树买的那几件衣服,他一件都没有带走。

他的耳边回荡起他在电话里的声音,那忧伤的声音如丝线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心。

“盛穆,你真的不知道吗?到现在你还拿兄弟的名义来欺骗自己!”

“盛穆,你明明什么都知道,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!”

“盛穆,我累了,不想再跟你演兄友弟恭,你要当好哥哥去找你的陆飞白,不要来找我,我不奉陪了。”

“放过我吧。”

他猛地冲进卧室,抬头看着房间里的那张床,上面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床被子都没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