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如常,沉稳到谁也没发现他已经被烦的想把他们一个个给扔出去。
往年这些人有这么聒噪吗?
大堂哥盛康安与他关系还算亲近,跟他聊了会天后,发现房里似乎少了个人,他环视一圈,问道:“阿穆,嘉树呢,我来这么久怎么还没看到他?是不是赖床了。”
另一个叔伯家的儿子跟着“咦”了一声,应了一声:“对啊,嘉树人呢?我说我怎么总感觉少了个人,以前他老跟在穆哥身边。”
盛穆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,心里更烦了。
他抬了下眼皮:“他去国外参加培训去了。”
“什么培训,大过年的都开。”不知是哪家的年轻人问了一句,立刻被旁边的人打了个爆栗,那人说道:“你傻啊,国外又不过春节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就又有一个声音叫了起来:“不是啊,我看网上现在外国春节也搞得挺热火朝天。”
盛穆看到佣人端上来的菜,恨不得将它们统统塞到这几个人嘴里,看他们还怎么说话。
好好一张嘴,尽说些人不爱听的。
他随手扯过一个小孩,从身边的人身上抽出一个红包塞进那孩子手里,指着面前这群年轻人说:“快过去,这些哥哥手里还有很多很多红包要给你们。”
他的话立竿见影,小孩子们纷纷围了过来,边说新年祝福边摊开了手。
“穆哥,这可是我刚到手的红包!”那人哀怨地叫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