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后,盛行谦跟林芝先后坐到客厅沙发上,开了电视当背景音,盛行谦泡了壶茶,给林芝倒了一杯。林芝如今已经成为华国知名的画家,画展越办越大,盛行谦很为她高兴,退居二线后,他的时间也多了很多,最近一家福利机构联系上了他,他有空会去旗下的福利院帮忙照顾那些孩子,并着手成立相关基金会。

两人边品茶边聊着近况,等着春晚的开场。

盛穆在给纪嘉树打电话,打了一通又一通,却始终没有人接,发微信,也没有回,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的脸色越来越冷。

美国这会还没到早上七点,他应该还在睡觉。

他推开纪嘉树的房门,走到了他的阳台上,清冷的月亮洒下一地冷霜,不远处的夜空烟花闪烁,璀璨夺目。他无心观赏,靠着栏杆拿出一根菸,衔在嘴里,用打火机点烟的瞬间,他想起四个多月前,两人在这里合抽了一根菸,不知怎么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寂寞像蛛丝一样缠上他的心。

过了一会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连忙拿出来,却在看清名字后沉下了心。

不是纪嘉树。

沈舒年笑呵呵地说着:“阿穆,你快跟嘉树出来,何青找了个绝佳的地方,放烟花视觉一流。”

等了半天没等到盛穆开口,他迟疑地问道:“喂,盛穆,你在听吗?”

盛穆兴致索然地说:“我不去了,你们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