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嘉树说:“我怀疑是谢朗找的人,但现在又有点不确定。”

赵小莫生气地骂道:“他有病吧,他出事跟你有什么关系,又不是你按着他的头让他做那些事的,敢做不敢认的龟孙子,以为普天之下全是他爸他妈,无条件溺爱他啊!”

纪嘉树笑了:“消消气,小莫哥,我这不是没出什么大事嘛!”

“都脑震荡了还不是大事啊?那什么算大事,断手断脚吗?”赵小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
纪嘉树嘴角一僵,想到未来的自己还真断了条腿,心情沉重又复杂。

不会就是被他乌鸦嘴说中的吧?

赵小莫没发现他的不对劲,犹自说着:“你个没良心的,你都不知道我接到徐哥电话时,心脏都被吓停了。”

“让我摸摸,我还不知道心脏停了是什么样的。”纪嘉树说着就凑了上去,被赵小莫一把推开,他双手抱胸,神经兮兮地说:“我是直男,你不要诱惑我!”

“你轻点,我还是病人呢!”纪嘉树摸了摸头抱怨道。

赵小莫刷一下站起身说:“我知道,病人先生,我去找医生,再问问你的病情,对了,估计等会警察就要来了。”

来的路上,赵小莫按照纪嘉树说的报了警。他可不是任人捏圆搓扁的软脚虾,要不是他现在是公众人物,要注意形象,起到正面的引导,他早就叫上一群人把那两人跟幕后主使全给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