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大汉呵呵冷笑,寸头说:“你别管谁派我们来的,老实点。”
“至少让我死个明白。啊!”纪嘉树发生一声惨叫,他的肚子被寸头打了一拳,那人拎起他的头发,舔着唇笑:“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,乖乖跟我们走,还能少吃点苦头。”
“做,做梦。”纪嘉树重重喘着粗气,呸了一口,张嘴狠狠咬住对方的手臂,像要将他手上的肉给撕了下来,寸头嘶了一声,暴怒着举起拳头抡了几下他的脑袋。
纪嘉树像是触到了高压电,大脑一震,一阵剧痛袭上,他的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,还没等他看清就消失了。
他忍着剧痛,一脚踢向寸头的□□,寸头向边上一躲,他趁机不备给了冲上来的刀疤男一记肘击,猛地推开了他,一边喊救命,一边拼命往外跑去。
“妈的,快追,让他跑了我们就有麻烦了!”
寸头拍了刀疤一下,追了过去。
三人你追我逃,影视城里的游客纷纷侧目,以为是哪个剧组在拍戏,还有人掏出手机拍摄,被刀疤男发现,一把抢过,扔到了地上。那人见手机被砸,不肯善罢甘休,抓着寸头的不放要他赔钱给说话,还不忘冲其他人喊话报警。寸头见势不妙,连忙掏出手机赔钱,等他们安抚好手机主人,再抬头时,纪嘉树已经跑到了大门口。
两人赶紧追了上去。
纪嘉树一路跑至路边,拦下一辆计程车,钻了进去,急匆匆地说道:“师傅,去机场。”
两人见他上了车,也慌乱伸手拦车,这么会功夫,纪嘉树的车早就消失在了车流里。
“你们是在拍戏吗?”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,好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