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永安笑着接过,挑了挑眉说:“什么事这么神秘,还在手机上打字?嗯?怎么是照片?”他抬眼看了眼纪嘉树,一脸不解。
纪嘉树说:“你好好看看。”
程永安花名在外,普通的花边照片也只是给他的风流韵事添上一笔,起不了威慑作用。但其中有一张照片,是他绝对不想,也不能被外人看到的。
他翻着翻着,原本还嬉皮笑脸,一脸无所谓表情在他看清这张照片时,变了一变。
他黑着脸问:“这是谁给你的?”
知道他跟这人有关系的人,都是信得过的密友。
华国去年通过了同性结婚的法案,但真正登记结婚的却寥寥无几,社会上还是存有歧视。像他,虽然已经跟家中出柜,但家里人对他还是有传宗接代的要求。
照片中的另一位主角,则是港区某□□老大的小儿子,还在法国留学,家里人并不知道他的性向。程永安很会伪装,尽快私底下已经烂透了,可在不知情的人眼里,还是个翩翩贵公子,很能唬人。他花了不少功夫才泡到的,要是被人发到网上,从各种意义上来说,他都完了。
“不知道,有人通过匿名邮箱传给我的,我怀疑是谢朗,所以才来找你。”纪嘉树说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。
程永安说:“谢朗?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,纪嘉树你别把我当傻子,你知道我跟他的关系,想挑拨离间是吧?”
纪嘉树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慌张,他笑了笑说:“我知道你不相信,你可以去找一个叫张富清的人,他是个狗仔,上个月月初在碧波饭店,我们聚餐时,他被谢朗叫来蹲点,就是想拍到我跟你的照片,再爆料到网上。你可以往前翻翻,会看到我当天被拍的照片以及那个匿名邮箱,我都拍了照存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