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奖项在猪肉奖里都没什么份量,安排在前面,他上台领了奖,说了几句得奖感言后就下了台。领完奖其实就可以走了,但他咖位不够,走了肯定会被人诟病耍大牌,于是只能耐心坐着看表演,渐渐觉得无聊。
他便偷偷起身,想找个地方透透气,意外撞见了陆飞白拿着手机在打电话。
冤家路窄。
纪嘉树在心里“啧”了一声,准备离开,却听到他叫了一声穆哥,两个字把他硬控了下来。
他知道偷听是不对的,可他的腿就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,想拔都拔不出来。
陆飞白说:“嗯,大概还要两个多小时才能结束,我领完奖就能走。”不知盛穆说了什么,他又说道,“不用不用,公司会送我回家的。”
纪嘉树酸溜溜地想,真体贴,还来接他,这会又不是工作狂了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想见一个人的时候,再忙也会抽出时间。
陆飞白挂了电话转过了身,纪嘉树做贼心虚,怕被他发现,四处张望了一下就慌乱地躲进了最近的洗手间。
他躲在墙边看着陆飞白离开,心里松了一口气,随后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。
他暗自唾骂了自己一句有病,来到洗手槽前用水洗了洗手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苍白,眉眼耷拉,与方才光彩照人的样子迥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