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一下,我去上个厕所!”顾世杰大叫着也跑了进去,另外三人比他们更早进了屋。
院子里只剩下纪嘉树跟盛穆。
周围忽然变得很安静,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盛穆看着纪嘉树,但他没看他,抬头看着天。
今晚的夜空没什么星星,连月亮都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。
“你司机呢?”过了一会,纪嘉树问道。
“送飞白去了,他喝了酒,又没带司机。”
“哦。”纪嘉树抿了抿唇。
不应该问的。
盛穆的目光触及到他脸上的某一点,微微皱了皱眉,他上前两步攥着他的手将他拉到了灯光下。
“你干什么?”还没等纪嘉树甩开他的手,他就捏住了他的下巴,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,目光沉了下来:“嘴上的伤哪来的?”
他的声音温和,眼神也没什么波澜,纪嘉树却在里面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“我没受伤。”他下意识地往后仰,却被盛穆扣住了脖子,手指从后颈一寸寸抚摸到他的耳后。
纪嘉树浑身颤抖了下,像在秋风里簌簌发抖的叶片。他伸手想拍开盛穆的手,却被他握住,他的视线在他的手上停留了几秒,声音愈加不快:“手上也有。”
纪嘉树低头想看自己手上的伤,却被盛穆牢牢捏着下巴,拇指用力压在他的唇上,强迫他张口。
他低下头,目光缓慢地扫过他的口腔内侧,像在审视着什么。
“你,你要,做,什么?”纪嘉树艰难开口,每说一个字都会碰到他的指腹,粗粝的触感使他头脑开始发涨,无法保持正常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