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往外走边拿出手机给好友沈舒年打个电话,今晚是沈舒年酒庄的开业典礼,他答应了要去才提前下班,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耽误了不少时间。

“我以为您贵人多忘事,不来了呢。”沈舒年调侃了一句,听声音并没有生气。

“出了点事。”他掏了下口袋,没有摸到烟。

之前答应陪纪嘉树戒菸,他早就没有随身带烟的习惯了。

听出他语气不佳,沈舒年也正经了几分: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
盛穆简短的说了下发生的事。

“梁建华真是失心疯了,你都手下留情还想来杀你?就你手上的东西都能让他牢底坐穿。”

“现在也没差。他这辈子别想出来了。”盛穆冷冷的说着,司机替他开了门,他坐进驾驶座,单手转着方向盘,“何清他们都还在吧,我现在过来。”

“来吧,大家等着你呢。”

挂了电话后他看到了陆飞白的来电,便随手给对方回了过去。

电话很快就被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