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头发的手一顿,回道:“盛穆,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在哪的?”

盛穆不答反问:“酒醒了?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”

“嗯,没不舒服,你怎么不回答啊?”

没有得到回覆,纪嘉树的心沉了下去,他把毛巾一甩,坐到沙发上,噼里啪啦的打起字来,怒气在胸中聚集,整个人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
“你又在我手机上装东西了?”

“说话!别装没看到,我等会就去手机店。”

生气之余又有点恐惧。基于盛穆的前科,他害怕他已经知道了他的感情,却装作一无所知。

过了大约四五分钟,盛穆才回覆。

“……只是定位而已。”

“而已?盛穆,你这么做是犯法的,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,好好的干嘛又给我装定位,为了即时掌握我在哪里?我做了什么?你忘记你以前答应我什么了吗?”纪嘉树发了一大串过去,心里却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
还好不是监控跟监听器。

纪嘉树懊恼地揉了下头发,对有这种想法的自己感到无语。

他在想什么玩意?!

面对盛穆他的底线总是一低再低。

对面再次沉默。

纪嘉树深深吸了口气,心情复杂。他以为经历过初中的事后,他不会再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