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好累,手酸,腿也酸,脑袋里像有蜜蜂在唱歌,好吵。

纪嘉树用手在眼前挥了挥,想让它们不要吵了。

一辆黑色迈巴赫从路边开了过来,两三分钟后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
一双呈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纪嘉树眼前。他抬起头,只见一个穿着暗色西装的高大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
他沉着一张脸,冷冷道:“你喝酒了?”

“盛,盛穆,你怎么在这?”纪嘉树瓮声瓮气的说,“嘿嘿,你怎么变成两个了?影分身术?”

他凑上去想看清楚,结果绊了下脚,整个人朝地上扑去,盛穆连忙伸手将他捞了过来,半抱在了怀里:“不会喝酒就别喝,你不知道自己一杯倒吗?”

纪嘉树拍了他脸一下:“你才一杯倒,老子……”他忽然捂住嘴,喃喃:“我不能再说脏话,要说我,我千杯不醉。”

跟醉鬼生气没意义,盛穆无奈了:“好好好,你千杯不醉。你给我站好,我送你回家。”

纪嘉树歪了歪脑袋,举起手说:“我腿酸,盛穆。”

盛穆把他的手掰了下来,说:“这是手。”

“?是吗?不管,我头疼,你快摸摸我。”他握着盛穆的手柄它放到自己的头上。

他发质柔软,摸上去毛绒绒的,手感极佳,盛穆揉了好几下,心里诡异的升起一股满足感。

好久没摸过了。

他哄着纪嘉树:“好了好了,摸也摸了,我们上车好吗?”

“上车去哪啊哥?”

盛穆怔愣了片刻,不敢置信的问道:“纪嘉树,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