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,堂堂盛大总裁是连烟都抽不起了吗?还要抢别人的。”
太过了,怎么能抽别人抽过的,不怕口……口水吗?!
纪嘉树被他过于自然的举动吓懵了。
“堂堂纪大明星现在小气到连根菸都舍不得?”他声音微哑,双手搭在栏杆上,慵懒随意。晚风把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他喉结一滚,吐出一个烟圈,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英俊锐利的眉眼,纪嘉树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“……不,不是。”纪嘉树咽了下口水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耳根发烫,心脏快得像要脱轨,他胡乱地从烟盒里拿出一根慌张地塞入嘴里。
“刚才在餐桌上为什么不让盛行谦把话讲完。”盛穆突然说。
“怕你们起争执,难得回一趟家,不要不高兴。”纪嘉树晃了晃脑袋,将脑内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走。
他说得认真:“盛穆,你别一生气就叫叔叔名字,叔叔其实是爱你的,他只是不太懂得表达。”
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有种莫名的讽刺,盛穆用食指跟中指夹住香菸:“我知道,只不过他更爱他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,怕它在我手上毁掉。”
“他现在不这么想了。”
“你也说是现在了。”
“……”
父子两人的矛盾由来已久,不是纪嘉树三言两语就能调解,他只能点到为止。
他亲眼见过少年盛穆的痛苦,不可能因为盛行谦对自己好就去道德绑架他。
月色如霜,夜风吹来桂花的香气。
说来奇怪,今年桂花开得特别晚,十月底了还没谢光。
纪嘉树受不了两人之间过于安静的氛围,换了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