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穆的喉结动了动,呼吸也开始变得不自然。

“说了让你别说脏话。”他的声音嘶哑低沉,还在挣脱中的纪嘉树却没有发现。

盛穆松开了手,坐直了身体。重获自由的纪嘉树腾一下坐了起来,手忙脚乱地整理起凌乱的衣服,呼吸都乱了。

“哼,要你管,我就要说。”他瞪了一眼盛穆:“你看,都怪你那么用力,我这都红了。我是你仇敌吗你打算掐死我?!”纪嘉树气咻咻地将衣服重新撩上去,指控般的指着腰侧的红痕,盛穆看得更清楚了,明明他没用多大的力,还是在上面留下了痕迹,晕开的红色,像极了在皑皑白雪中盛开的花。

盛穆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,想要再次触摸,纪嘉树却抬起头,他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中。

纪嘉树翻了个白眼:“干嘛,你要做法收了我?”

盛穆想让他别说胡话,出口的却是,“你最近怎么都不看着我了?”

“???”

纪嘉树拉衣服的手一顿,蹙起了眉头,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:“你有病还是我有病?我为什么要看你,你是什么天仙下凡吗?!”

他的睫毛很长,随着说话的频率轻轻颤动,如蝶羽振翅一般,耳尖红的能滴出血,衬得脸上的皮肤更加雪白。盛穆看着这样的纪嘉树,心中那股微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
太奇怪了。

他拿起桌上那杯凉水一饮而尽,浇灭了心底浮现的那点躁动:“纪嘉树,你是不是又在躲我?”

纪嘉树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炸毛了:“大哥,你不觉得你自我意识太盛了吗,我躲你?我为什么要躲你?我欠你钱了还是欠你情了我要躲着你?!太搞笑了。”

“嗯,没躲着我就好。”盛穆选择相信,他起身将水杯放到洗手槽里冲洗,嘴上说道,“你明天有空吗?我爸让你明天回家一趟,他让桂姨炖了你最爱吃的土鸡,给你补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