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,每次,只要提起陆飞白,两人总会不欢而散。

陆飞白也没做错什么,他也许只是无意提起了这件事,也可能是想让盛穆出手来帮自己。可刚才那一瞬间,他却生出了一种邪恶想法,他觉得陆飞白是故意拿他在盛穆面前当陪衬,通过他的失败来衬托自己的优秀。

他讨厌因为吃醋而变得失去理智,用最大恶意揣测他人的自己。

太小心眼也太卑劣了。

这样的他不是他。

纪嘉树按捺着内心的酸涩,转身准备回卧室,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的手腕,不让他离开。

“你说清楚再走。”

“我不是都说了,我没碰到什么麻烦,还是你想让我为我刚才那句说陆飞白的话道歉?”纪嘉树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,他快绷不住了自己的情绪了。
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道歉了?”盛穆又好气又好笑,他甚至都不明白纪嘉树为什么突然开始闹脾气。

“没有吗?”纪嘉树苦笑了一声。

他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

他记得很清楚,高二暑假,盛穆第一次带陆飞白回家,对方不小心摔碎了他用了好多年的茶杯,他心疼的要命,说了他几句,就被逼着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