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冕。”带队的特工用枪口对准他,“老师说你是叛徒。”
克劳德一边移动,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,地面上有一辆吉普,还站着两个人。
克劳德忽然深呼吸了一口气,冲特工咧嘴笑,露出森森白牙:
“对的,老子是!”
他突然向后一躺,光速从楼上坠下来。
“草!”特工们一下慌了阵脚,他们没想到北冕真敢跳楼,立刻追上去看,手枪对准空中还在坠落的人就是一顿扫射。
砰,砰,砰——
数十声枪响以后,克劳德的血像烟花一样当空飞溅,溅得吉普旁站着的阿蒙脸上全是滚烫的血液。
单枭把李蓝岛带进怀里,用大衣罩住了他,粗糙的掌心照例捂住李蓝岛眼睛。
哐当一声。
尸体砸成了肉泥。
“你别动。”单枭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。
李蓝岛不敢动了。
男人松开李蓝岛,自顾自走上前,从一滩肉泥里扯出来那个双肩包,拉开拉链,从层层包裹的泡沫纸里取出了铁盒。
里面躺着20管isnd纯化注射液,每一根都用海绵和支架固定,居然完好无损。
“上车!”单枭当即道。
流星雨的特工追了下来。
单枭把李蓝岛塞上车,吉普迅速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