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溯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不穿你的白大褂了?”
克劳德耸耸肩:“密歇根局在追杀我呢,自从你绑走李蓝岛以后,我的身份也藏不住了。所以我就说了,心理医生这个活儿可不是寻常人能干的,刀就悬在头顶上。”
“这个,你交给他们。”唐溯把盒子放在桌上。
克劳德有些意外地挑起眉毛:“你就直接给我了?”
“那不然?”
克劳德:“我以为你不会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师哥。”唐溯笑了声,脸色却没什么温度,“虽然我是你的直属上级,我们也不是真正的心理医生,更没有所谓的师出同门,但你既然占了我一句师弟的便宜,总得帮我做点实事吧。”
“好说。”克劳德掀开铁盒子,看到20管透明无色的isnd纯化注射液,表情颇为无奈,“咱两现在干的是杀头的死罪,你总得给我点好处吧。”
“李蓝岛会救你的。”唐溯说。
克劳德瘪瘪嘴表示不赞同:“我可是北冕。虽然是在你父亲死了以后我才被硬推上来的,但密歇根局不管那些,不会留我的命。我不仅卖了密歇根局,屡次给你们传递情报,还用催眠杀了大卫。”
“那你就去做个英雄,为民利民,舍生取义。”
“你可别讽刺我了。”克劳德啪一下盖上了盖子,“行,就当是我还你一条命。”
他这么说就代表同意了。
唐溯捡起百元店沙发上的外套,罩上挡住自己的纹身后,拉起拉链,不再多说,要往外走。
克劳德叫住他:“你这样做不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