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!
另一发子弹爆开车窗。
驾驶座的司机冷汗直冒, 副驾驶座上,金宸破口大骂:“他反悔了?!”
追兵来得太快,流星雨喜怒无常,阴晴不定。艾琳从后座上拔出冲锋枪,对准吉普就是几发子弹。
他们的理念与流星雨不同。他们要尽可能地留下生命,流星雨却是亡命徒,跟疯狗一样咬上来谁都拦不住。
另一辆车上。
李蓝岛的手腕已经被缠了绷带简单止血,单枭的情况却不容乐观,他脸色看上去过于苍白,比天山的雪还让人心惊。李蓝岛手指不断描摹单枭的五官,从眉心到眼角,再到鼻梁。
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李蓝岛说话都不利索了,尾音发抖,“觉得难受了一定要说。”
单枭忽然抓住他的手指,放在心口处。那里仍然热烈地跳动着。
isnd病发征兆大部分为嘴唇发紫和口吐白沫,李蓝岛每隔两秒就要看一下单枭的嘴唇,最后单枭干脆直接把他捞过来,堵住他嘴唇。
两个人的汗涔涔的,躲在卡车上的集装箱后面,将其充当掩体。
有狙击手再次打爆了卡车的前台和车门,他们的车身开始像翻涌的孤舟般摇晃、颠簸,金宸回头看不远处车棚顶上的两个人,狂风呼啸而过,单枭一只手搂住了李蓝岛的细腰,把人摁在集装箱上,四片唇瓣磨-吮,喘息很急。
他们太累了,金宸和艾琳对视一眼,两人当机立断地让司机调转车头,慢慢地挪到了单枭那辆车的后面。
他们负责断后。
艾琳拿着对讲机:“即将抵达哨点,找人接应单工和李处。收到回答。”
“收到。”
确定前面有支援,艾琳刚刚放下对讲,副驾驶的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,特工眉目张狂地攀附在车门上,如鬼魅般冲着里面的人一笑,然后猛地把副驾驶座的金宸给拽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