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视线一直在李蓝岛的脸上逡巡,从鼻子到眼睛,到太阳穴, 一处都不放过,像是欣赏什么吹弹可破的艺术品。
“回法兰西?”李蓝岛说,“我生在潮平。”
劳伦斯忽然扬手就给了李蓝岛一个巴掌,啪地一声脆响,打得后面站岗的士兵都愣了愣,瞬间噤声。
“再说一遍?”劳伦斯冷冷凝着他,手抬高,举起。
李蓝岛:“我说,我生在潮平。”
劳伦斯又甩了他一掌。李蓝岛被惯性带得偏过头去,半张脸都肿了起来。说实话,连爷爷都不敢这么打他。
李蓝岛脑门嗡嗡响了两下,舌尖一抵口腔内壁,牙齿刮到某处,划破了,血液漫出来,很快嘴里就一股铁锈味。
他用舌头舔了舔血,劳伦斯又伸手直接摁上了他的伤口,疼痛加倍。
可是全程他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,不管是疼痛的惨叫还是别的什么。这种死鱼一般的行为不止在床上很扫兴,在此刻也能让对手顿觉无味。
只有得到了想要的情绪反馈,施暴者才会愈发亢奋。
劳伦斯似乎就因此冷静下来了。他捏着李蓝岛下巴,视线死死钉在他的脸上,又不发一语地拿来了冰水浸润过的毛巾,给他冰敷。
“你应该级别不低吧?能使唤这么多人,又能把我扣在这儿而不是上交。按照我的了解,即使那个男人没死今年也四十多了,你给我的感觉却很年轻。你到底是谁?”李蓝岛一语惊人。
劳伦斯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,而是叫来了两个手下,一左一右地把李蓝岛架了起来,将他捆绑在墙上,用四个弹力带绷紧了他的手腕和脚踝,让他呈“大”字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