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浑身舒爽当然能认错,李蓝岛懒得理他,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,抬手拍了拍单枭手臂,“你喊杰森上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
单枭降下车窗,冲远处抽烟的人影抬了抬手。
杰森回来时车内气味基本散了,他眼观鼻鼻观心,照例升起来挡板,只开车,什么都没问。
但是杰森知道稍后就会有一大批奖金打进他的账户里。
爽!
跟着单枭混他从来没吃过亏,真要说起来,单枭其实出手比老爹还大方。
李蓝岛早跟单枭说过,他是没了尊严宁愿去死的人。他要做什么早十年前就决定了,不可能现在说不干。
李家的事他仔细一想,估计也和流星雨脱不了关系,先是财阀发难,后是王放泼脏水,指认李振贤是v,走-私军-火,再接着来一出私商会处决。方方面面都是警告。
在潮平教堂里死去的神父、被播放的黑白影片、收音机里的歌谣、鬼魅般说白鹰曾为流星雨工作过的声音,这些都不是儿戏。
他深陷谍网,只能一条独木桥走到黑了。
恭俭平和,不破不立。
黑车从郊区开到市区,鳞次栉比的大楼取代平原。李蓝岛一直在看手机,单枭问他怎么了。
“过段时间是唐溯生日,我想送他个生日礼物。”李蓝岛说得很坦荡,“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