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的对峙里,李蓝岛再凑上去亲了亲,三次了,他觉得差不多行了。
“别跟我这么较真吧?”李蓝岛小声,“我们都结婚了。”
单枭突然把他拽了起来。
在杰森震惊的视线里,他拉着李蓝岛绕开了观众席,往休息室走。
咚地一声响,李蓝岛被单枭摁在衣柜上,两只手被别在腰后禁锢。结实而火热的胸膛从后背压下来,带着重量。
单枭另一只手扣住李蓝岛下巴,逼他扭头,粗暴的吻碾下来,轻而易举撬开李蓝岛牙齿,钻进口腔,舌头舔过每一处。
休息室内的呼吸声越喘越大。
“我们结婚了?”单枭在给他喘息的时间里,含着嘴唇,目光凶狠冷厉地问。
李蓝岛没敢应声,他嘴唇被吻得发红,呼吸乱了套,额前碎发也散乱在鬓角,他回头看身后的人,还能从容不迫地笑一声,“你还亲不亲了?不亲松开我。”
单枭视线下移,落在李蓝岛的手指上。他甚至都不敢碰。
怕一不小心又让李蓝岛痛。
看他那副表情,李蓝岛真是又开心又揪心。他敢保证自己这辈子绝没有对谁如此妥协过。他转身,手搭上单枭肩膀,语气很轻,挠痒痒一样,笑得摄人心魄:
“好了老公,你别生气了。我特地跑过来的。”
“我刚刚还叫杰森给你下了注呢,押的你赢。”
单枭瞳孔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