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地方,钻心的疼痛刺激大脑。
连纱布上也泅出一大片的暗红,血根本止不住,朝外喷溅。
他忍住剧痛,一字一句:“弗里茨·莱纳,你所犯下的罪行一定会被公之于众。现在你已经不再是木星学院密码学教授,也没了赫尔墨斯终身成就奖,你只是一个间谍,一个卖国求荣的叛徒,一个会被后世谩骂的、包庇非-法-人-体实验的帮凶!而你心里也清楚,当你被关押到密歇根局时,你就已经是流星雨的弃子了。”
“——历史会给予人物最公正的评价。”
“不管你出于什么心理,仍然在试图向我们隐瞒过往,你都摆脱不了这些带给你的阴影,你只会一辈子像个老鼠,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。你的家人,你的爱人,你的朋友,甚至是你的学生,都会用鄙夷的目光看待你,因为你仍然不愿意归还那些无辜死亡的、无法开口为自己诉说冤屈的孩子们一个公道,仍然不愿意协助联盟理事会破解惊世骇俗的精神类病毒,解救秘密监狱关押着的数万位受害者!”
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你和isnd到底有没有关联?!你是否知道isnd实验的内情?!”
弗里茨·莱纳好像被这段话戳中了哪根神经,他突然开始痛哭流涕,满脸痛苦和绝望:
“是我害了他,是我害了他!里昂里昂哥哥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!如果如果当初大逃亡时我带上里昂一起走,他就不会被流星雨抓走了他就不会受尽折磨!是我对不起他!”
里昂?
李蓝岛还在思索自己有没有在哪听过或见过这个名字,手指钻心的痛楚又一次涌上来,差点让他腿软,跪倒在地。
维多利亚却道:“里昂?你说你弟弟叫里昂?李蓝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