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莱纳为自己解释了一句。
维多利亚冷笑:“你说你是后勤组,据我所知福利院的确是有这三个类别,但你怎么证明你是后勤组的?你平时都跟谁关系比较好?”
“”莱纳别开脸,“我不认识24号, 只是听说过她,远远打过几次照面。她因为长得太像男孩了还被逼着去剃了好几次光头, 我听说带她的师父喜欢小男孩, 揩油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她天赋一般本来不够格入协助组,也是她师父走后门把她塞进去的,所以她经常被看不起,大家都嘲讽她,说她不男不女。协助组地位挺高, 吃的东西好,住的地方也干净。”
“至于我,我没有朋友。你们从我身上问不出什么的,isnd的研究过程我并没有参与,害了白鹰是我不对,当年大逃亡时我被钢筋戳伤了手臂,大喊着求救,她跑在前面一次都没有回头看我,她翻出了铁网,而我只能祈求路过的同伴捎我一把,像条没人要的野狗。”
“我他吗差点就永远地被留在了福利院!领袖?笑话!领袖不应该保护好她的每一个追随者吗?!”
“她在数学上的天赋我也有,但我考核的成绩不如她,被分配到了后勤组,做惹人厌烦的工作。我要管理一群调皮捣蛋的孩子,小一点的我给他们擦屎擦尿,半夜还要被哭声惊醒给人喂奶,大一点的不服我,经常和我打架,还往我的饭里撒沙子。吗的这一切不怪白鹰怪谁?!她抢走了我的名额,让我生不如死!”
维多利亚却忽然眯起眼睛:“你说你被钢筋戳伤了手臂?”
“是、是啊。”一听她说话,莱纳就紧张,“我没撒谎!”
维多利亚愣住了,片刻后她视线冷下来:“你不会是08吧?”
听到这个数字,弗里茨·莱纳似乎陷入了极大的痛苦里。他从法兰西逃到格兰,生活了几十年,又因木星学院邀请来帝都任教,太多年过去了,他原以为自己身上不再有菲诺浦福利院的潮湿,然而他是错的。